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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和匕首jzodmg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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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uqdm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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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qdmx 发表于 4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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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巩乃斯大草原秋天的景色格外迷人,美丽的伊犁河谷芳草萋萋,轻风吹拂下的花草散发出一股股令人迷醉的甜香。一望无际的绿色草原上,奔跑着大群大群的牛羊,哈萨克姑娘骑着高头大马,手执羊鞭唱着一曲曲甜美动听的牧歌,被透明的秋风拽得很远很远这是我第一次参加新疆作家协会举办的草原笔会。尽管这不是我第一次来到草原,但我对美丽的草原一往情深。那洁白的毡房和明净的雪山,常常勾起我对遥远故乡深情的回忆。
刚刚从水乡江南爱人身边归来的我,依旧沉浸在新婚的甜蜜和喜悦之中。我是说,在阔别的日子里,我的内心依旧涌动着一股清澈的温馨的泉水。我和文友们兴致勃勃地学习骑马、射箭,并和憨厚的哈萨克老人学习弹奏冬布拉夕阳渐渐西沉,西天的晚霞像火焰一样映红了雄浑的巩乃斯大草原。不知是为了体验生活,还是没有多余的毡房,带队的头头老郭让我们分散居住在哈萨克老乡家。这对一贯喜欢我行我素、独来独往的我,就犹如从天而降的福音。在空旷而神秘的草原之夜,一个人独处,更能酝酿出一腔浓浓的思乡的美酒。
我下榻的哈萨克毡房的男主人,是将近六十的大胡子老人吐尔逊。吐尔谦逊有一个小他十几岁的依旧风姿绰约的老伴,她的名字听起来很有诗情画意阿吉古丽。但是他们的宝贝女儿更令我惊叹不已,叫做地丽努尔的哈萨克妙龄少女,简直就像天上的仙女下凡一样。当她沐浴着如火的晚霞从马背上跳下来时,我简直看呆了!地丽努尔头上艳丽的小花帽,调皮地插着两根洁白的羽毛,腰间的皮鞘刀和长及膝盖的黑皮靴,更衬托出哈萨克少女野性十足的俊美。正在我如痴如醉时,吐尔逊大叔用力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远方的朋友,我的烤羊肉香喷喷!我的脸颊腾地红了大半边儿,我为自己的失礼感到难以为情。
晚餐是在毡房门前进行的,通红的篝火舔破幽静的草原夜空。我和吐尔逊一家在偌大的地毯上席地而坐,中间摆放着一只刚刚切好的嫩黄流油的烤全羊,吐尔逊斟满一大碗马妈子酒,高声说道:欢迎你,远道而来的朋友!我推辞不过,只好一扬脖子灌了下去!地丽努尔将羊尾马塞到我的碗里,她说羊尾巴是送给最尊贵的客人的。我有些望而却步,但为了不拂主人的好意,我还是大口大口的吃起来。我感到胃里有些不舒服,不知是马奶子酒的力量,还是羊尾巴的威力,我很想吐,可是,我必须克制呕吐的欲望,我不能在美若天仙的地丽努尔面前丢丑!这是男人的虚荣心在作怪,还是男人好强的心里使然?我无从知晓,我感到自己很可笑很滑稽。
酒足饭饱,尽管点击打开的地丽努尔,满面桃红的用手挽着我的胳膊,围绕着明亮的篝火跳起舞来。尽管我对哈萨克舞一无所知,但不知是冬布拉强有力旋律的使然,还是眼前地丽努尔婀娜优美的舞姿深深的感染了我,我凌乱的步伐和手势渐渐合拍,望着被熊熊篝火映红的秀丽脸庞和纯净明亮的眼睛,我感到自己仿佛飘飘欲仙辽阔的草原,美丽的哈萨克姑娘,就这样悄悄地走进了我甜美的梦乡。在洁白的毡房里,我枕着草海轻漾的涛声酣然入梦,我仿佛回到了久违的故乡。
白天我依旧和文友们领略草原绚丽的风光,傍晚我依旧和吐尔逊大叔一家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聆听那百听不厌的叮咚作响的冬布拉优美宛转的旋律酒足饭饱之际,吐尔逊大叔关切地询问我:在乌鲁木齐几个人过活?我半真半假的说一个吃饱了全家不饿,我说我依旧是一个快乐的无拘无束的单身汉!我没有说我刚刚从新婚的妻子身边回来,我认为没有必要做这些画蛇添足的介绍。吐尔逊大叔爽声大笑,笑得我如坠浓雾之中,我身边的地丽努尔两颊泛起红晕,微微的甜笑令我心旌摇荡。
笔会的第四天中午,当我从牧场赶回毡房时,我看到阿吉古丽大婶和她貌若天仙的女儿地丽努尔在忙着灌奶肠。吐尔逊大叔见我回来了,喜形于色的问我:小伙子,你对脚上的鞋满意吧?我被吐尔逊大叔没头没脑的话给问住了,我愣了一会儿,不由得哑然失笑,我说:我乐意!吐尔逊大叔突然加重了语气:小伙子,你真的很乐意吗?你再仔细瞧瞧。我丈二先生摸不着头脑,只好顺着吐尔逊大叔的目光,重新打量那双穿在脚上半北京白癜风患者冬季养生新不旧的旅游鞋,过双鞋并没有什么异样,只是不知什么时候,两根洁白的鞋带变成大红色的我抬起头来郑重地说:吐尔逊大叔,鞋是我自己买的,穿早我自己的脚上,我当然满意了!话音刚落,吐尔逊大叔两眼放光,一拍大腿:那好!他一把拉过地丽努尔,将满面羞红的地丽努尔拉到我的面前,然后将我的手和她女儿的手搭在了一起!地丽努尔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我,盯得我心惊肉跳,这时吐尔逊大叔说话了:愿真主保佑你们!相敬相爱平安幸福!我一听懵了,急忙甩开地丽努尔那双白嫩的手,说:不!大叔,我已经成家了!吐尔逊大叔一听,好半天转不个神来,他脸都气白了,地丽努尔则捂着脸慌乱地跑到了毡房外门吐尔逊大叔,我没有骗你,我真的结婚了吐尔逊大叔两手一摊,表示无法理解,他有些气愤的指着我的鞋子:小伙子,那你为什么说你很乐意?我哭笑不得,不知如何作答。
原来鞋带是哈萨克少女示爱的信物!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位美丽而痴情的哈萨克女孩,将我的鞋带换成了两根绛红色的羊毛鞋带当吐尔逊大叔将我拉到带队的头头老郭面前时,老郭正儿八经的解释道:这位小伙子刚从内地回来,我向真主发誓,他确实成家了!在大家的劝说下,吐尔逊大叔气咻咻地走了,身后是文友们的哄堂大笑。我想那时我的脸色一定红成了猎肝色。我无法理解,楚楚动人的地丽努尔为什么如此神速的向我射出了丘比特情箭?
七天的草原笔会很快就结束了。当我和文友们踏上开往乌鲁木齐的大巴时,我有点依依不舍,魂不守舍,那一望无际的巩乃斯大草原,那洁白的蘑菇状的毡房,那纯净似水的哈萨克少女,让我痴迷,让我留连忘返忽然,我看到地丽努尔骑着快马奔来,乌黑的秀发被秋风掠起。近了,更近了,她翻身下马,唰地抽出了腰间寒光闪闪的皮鞘刀,我吓得眼皮哆嗦,两腿颤抖,我想是不是地丽努尔想不痛来找我麻烦?正在我惊惶失措之际,但见地丽努尔双手捧着皮鞘刀,静静地捧送到我座位旁的车窗前,就像捧着一颗冰清玉洁的少女心。我拉开车窗玻璃,颤抖着双手接过那柄跟地丽努尔形影相随的皮鞘刀。我感到喉头有些哽咽,我感到眼角一片潮湿
多年以后,我终于明白了哈萨克少女炽烈而奔放的情怀,她们感情的表达形同刀子一样简洁而又明快。但我仍然无法理解,当地丽努尔知道我已成家立业后,为什么还那么深情地送给我一柄寒兴闪闪的皮鞘刀?2700字
         





 (散文编辑:雨袂独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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